这个结果,已经比杨永超预想的最坏情况好得多。
他鬆了口气,但心中沉甸甸的。
停职,意味著他无法参与案件调查,无法亲自去揪出那个杀害张国伟、陷害自己的真凶!
另一边,陈耕在留下详细联繫方式、並被告知近期不要离开本市后,也被允许离开。
在分局门口,他“偶遇”了同样刚出来的杨永超。
两人对视一眼,气氛有些微妙。
杨永超眼神复杂,感激、疑惑、审视交织在一起。
“陈耕,”杨永超率先开口,声音沙哑,“今天……谢了。没有你,我可能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”
“杨队客气了,我只是说了我看到的事实。”
陈耕坦然道,隨即压低声音。
“不过,这事明显是冲你来的。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?或者……查什么案子碰到硬钉子了?”
杨永超目光一凝,深深看了陈耕一眼:“这是我的事。你……今天出现得也很巧。陈耕,你最好跟我说实话。”
陈耕心里苦笑,知道杨永超的怀疑並未消除。
他正色道:“杨队,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,有点小聪明,也怕事。”
“但我觉得你是个好警察,不该被这么冤枉。今天的事,我言尽於此。”
“但我相信你不是凶手。如果你需要帮助……在某些不违反原则、不让我太冒险的方面,我可以试试看。”
他不能说得太明,但必须给杨永超留下一个“或许有办法”的印象,为后续铺路。
杨永超盯著他看了几秒,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,最终只是点了点头:
“今天的情,我记下了。你自己也小心点。”
说罢,转身大步离开,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孤独和沉重。
陈耕回到家,已近晚上十点。
身心俱疲,但大脑异常活跃。
他强迫自己处理了一些明天工作可能需要用到的文件,又简单规划了一下接下来在汉风集团可能面临的局面。
当墙上时钟的指针终於重叠在十二点时,陈耕深吸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