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安慰自己,金金只是太孤独了,她需要一个长辈的关怀和引导,而老罗正好扮演了这个角色。这是一种类似于父女之间的情感,是纯洁的,是我多心了。
我选择了相信她,也选择了继续埋头于我的工作。项目的关键时期,我忙得昏天暗地,加班到深夜是家常便饭,有时候甚至直接睡在办公室。我和金金的联系,也渐渐从每天的视频通话,变成了几句简单的微信问候。
“今天忙吗?”
“嗯,在开会。”
“吃饭了吗?”
“刚吃过盒饭。”
“早点休息,别太累了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对话简短而客气,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。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距离在拉远,但我无能为力,只能把一切归咎于“异地”这个罪魁祸首。我告诉自己,等我回去了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,每天腻在一起,有说不完的话。
然而,我不知道的是,在我看不见的地方,金金的世界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她和老罗的“叔侄情”,早已越过了那条看不见的界线,滑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那段时间,金金的朋友圈开始变得丰富起来。她会发一些单位组织活动的合影,或者是一些美食的照片。我注意到,在那些合影里,总有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影,离她不远不近。他个子不高,微微有些发福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总是带着和煦的笑。我想,他应该就是老罗。
有一次,金金发了一张在一家西餐厅吃饭的照片,盘子里是精致的牛排和意面。我放大照片,看到对面酒杯的倒影里,映出的正是一个男人的轮廓。
我给她评论:“哟,一个人吃大餐啊?”
她很快回复:“不是啦,是罗大哥请客,庆祝我们科室拿了先进。”
我看着那条回复,心里五味杂陈。我不在她身边的日子里,她的人生,似乎也过得有声有色。我应该为她高兴,可那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,还是像一根细小的刺,扎在我的心上。
我开始变得敏感多疑。我会翻看她所有的朋友圈,放大每一张照片,试图从蛛丝马迹中寻找些什么。我会留意我们通话时她语气里最细微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