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的存货射完,向阳只觉得如释重负,脑袋被射精的余韵格式化,肉棒随呼吸一下下跳动,像在拼命甩掉那层恶心的呕吐物。
地上的外婆一个踉跄起身冲向厕所,紧接着是呕吐声夹杂着咳嗽,一声接着一声,像是要把胃吐出来。
逐渐疲软的肉棒上糊着一层呕吐物和胃液,酸涩、温热、厚重,依稀能分辨出馒头碎块和韭菜叶。
肉棒上的东西,和地上那滩难以形容的呕吐物,都来自厕所里那个疯狂呕吐的老女人——他的外婆。
对啊,那个刚被自己顶着墙当飞机杯操的女人是自己的外婆,但向阳却没什么乱伦的实感。
“那,那个,外婆你还好吗?”
厕所里传来一声沙哑的骂。
“还知道关心老娘呢,你个小畜生!”
还有力气骂人,看来是没什么大碍。向阳也不再理会厕所里时有时无的干呕,就着那份疲惫睡了过去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下面是男主的梦????
那是叶向阳7岁的时候。
他是孤儿院为数不多正常上学的小孩,其他的小孩要么残疾要么弱智,要么两者都有。
向阳这孩子早熟,5岁那年就会帮院长婆婆哄孩子,6岁就能帮厨房的阿姨打饭。
7岁那会向阳刚上二年级,在老师眼里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怪胎,其他孩子会哭会笑,会用热切的眼神盯着老师看。
他呢?他也会盯着老师看,但眼神里带着审视——实际上只是院长婆婆教他,和人说话要看他的眼睛,不然就是不尊重人。
总之学校的老师都不爱搭理他,他自己也懒得和老师接触。
有一位老师是特例——王慧芬,一个40多岁的南方女人,波浪卷,新月眉,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虎牙,眉毛弯成月牙,像个活泼的小姑娘。
她是向阳的语文老师,和那张柔情似水的面庞不同,她说话总带着书卷气,怼人的时候像在批卷子,很少有人敢和她近距离接触。
向阳是为数不多能和她近距离接触的人。
或许是因为向阳语文成绩格外好,或许只是因为他不像其他小孩那样叽叽喳喳的,总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