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。
长老整个人如遭雷击,画风都变成灰白色。
时间,仿佛过了很久,又仿佛只过了一瞬。
夜神苍的脖子终於动了,但他没有像常人那样回头,而是像一台生了锈的机械。
“咯……吱……咯……吱……”
僵硬的颈骨,以一种极其缓慢、极其艰难的速度,將自己的头,一点一点地转了过来。
这个动作,充满了惊悚的镜头感。仿佛他转过来的,不是一张脸,而是一个早已三观破碎的世界!
那是他二十年坚定的信仰啊!
终於,他的目光穿过山巔的风,越过目瞪口呆的年轻后辈,最终落在夜神风身上。
“星闪,真的是星闪,你竟然一次就打出了星闪!!!”
他的双眼,先是茫然地眨了眨,瞳孔中满是错愕。
紧接著,他下意识地抬起手,用那布满老茧的手背,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。
——是幻觉吧?对,一定是那小子的乌鸦星术搞出来的幻觉,用来捉弄老夫的……
他的表情,从错愕,变成了难以置信。
——不,不是幻觉……灵力的波动如此真实,这怎么可能是幻觉?!
最后,他確认了眼前发生的一切,道心几近崩溃!
嘴巴微张,眼神失焦,变得空洞而又迷茫。仿佛一个虔诚了一辈子的信徒,亲眼看到了自己信奉的神明在面前轰然倒塌。
他的世界观,在这一刻,受到了毁灭性的衝击。
更加崩溃的是,他的脑海开始不受控制地、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自己刚才在夜神风面前说过的话!
【“『星闪』这门技巧,看的不仅仅是天赋,更是心境和持之以恆的磨链!”】
(一记响亮的耳光!)
【“老夫不才,也是在南疆歷练时,九死一生,侥倖顿悟,耗费了整整二十年光景才堪堪入门!”】
(又一记更响亮的耳光!)
【“至於风儿,你的悟性最高……应该有希望掌握。但,也只是有希望而已……”】
(清脆的第三记耳光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