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们陆续离场,但议论声久久不息。
走出礼堂,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黑木司眯了眯眼睛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橘月华安静地站在他身侧。
胸中那股自从穿越以来就盘踞不散的鬱结之气,似乎隨著刚才那场当眾的揭露,终於消散了大半,剩下的只有止不住的舒爽感。
但就在他准备离开时,身后传来一阵踉蹌而急促的脚步声,伴隨著带著哭腔的呼喊。
“阿司!黑木君!等等!求你等等!”
是铃木纯子。她不知何时爬了起来,头髮凌乱,妆容被泪水晕开,脸上还带著狼狈的灰尘痕跡,衣裙也都皱巴巴的,完全没有了往日精心维持的优雅形象。
她眼眶通红,满脸绝望与哀求,跌跌撞撞地追了上来,拦在了黑木司面前。
橘月华下意识地微微上前半步,但被黑木司抬手示意止住。
“阿司……黑木君……”铃木纯子喘著气,泪水不断滑落,“对不起……真的对不起……我知道我错了,我罪该万死……我不该那样对你,我不该鬼迷心窍,我不该帮著白石秀一害你……”
铃木纯子语无伦次,试图去抓黑木司的衣袖,却被黑木司隨手甩开。
“求求你了……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,看在我们以前那些美好的回忆的份上……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?”
她恳求道,引来周围一些尚未完全散去的学生侧目,但没人靠近,只是远远地看著这齣闹剧。
“我知道我现在什么都没了,名声毁了,家里的公司也要破產了……我只有你了,阿司……”
她抬起泪眼朦朧的脸,努力想从黑木司脸上找到一丝往日的温柔或怜悯,却只看到一片深潭般的平静。
“原谅你?”黑木司终於开口,“然后呢?”
听到黑木司还愿意和她说话,铃木纯子露出了一丝欣喜,接著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切地说。
“然后……然后我们可以重新开始!我保证,我再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!我会改,我真的会改!我会好好对你,弥补我之前犯下的一切错误!阿司,你以前那么喜欢我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求你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