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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夫的日子,肉眼可见地一天比一天难。
可他每次问要不要帮忙,待夫都说不用。
“你过来看看。”
待夫头也没回。
林间翻过去,蹲下来看个土堆。
那块土拱得比昨天更高了,土面裂开一道缝,缝里露出一团暗红色的东西,圆滚滚的,表面爬满了细密的纹路,还在微微起伏。
一股血腥味从缝里渗出来,还夹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味,冲鼻子。
“你这是什么东西?”
林间问。
“土豆雷。”
待夫说,
“前几天种的。”
“土豆雷能长成这样?”
“它变异了。”
“昨天夜里,我听见地里噗嗤噗嗤的响,起来看,土已经拱成这样了。”
林间拿小刀把土拨开,越拨越恶心。
那团东西露了大半,表皮是暗红的,裹着黏糊糊的血肉,细密的血管一条条鼓着,一收一缩。
它还往外渗着一层薄薄的红水,把周围的土都染红了。
林间把土拨开大半,那团东西整个露了出来。
它底下的土是黑的,被红水浸透了。
几根细须从它边缘伸出来,扎进黑土里,一吸一吸的。
“Z公司没说这种子会样?”
“没说。”
“就说能防僵尸。”
“防僵尸的土豆雷,长成一团内脏?”
待夫没答话。
“它没挪过窝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一直在这个位置。”
“那还好。”
林间把土盖回去,
“变异归变异,只要不乱跑,就还能用。”
“还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