伐,我倒是有个想法。”李文君摸了下鼻子,“我们的炮,往常都是架高了,轰击远处。若是韃子大队云梯登城,能不能把炮口放低些,装填散子,对准城墙根下打?”
雷川有些意外,顺著李文君指的方向看去,思索片刻:“炮口放平?这......倒是没试过。不过若是贼人真到了墙根下,用炮直轰,威力应该比火銃大得多。”
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李文君点头,“万一哪段城墙吃紧,就把炮推过去,放平了轰他一次。不用多,一两炮就能清空一片。”
雷川眼睛亮了亮:“炮身沉重,移动不便。且放平了打,后坐力非同小可。不过我看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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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李成栋率四百骑兵先锋到了汀州之后。
张应梦被抽了十一鞭子的背,总算是开始疼了起来,也不板著脸了,转而一副委屈的表情掛在脸上。
身为汉人降將,李成栋在清军中的待遇可比张应梦强太多了,起码一点,没人会叫他全名,没人会抽他鞭子,也没人会指著鼻子骂“狗奴才”。
同样,作为李成栋的副將,张应梦之前自然是沾得了光的。
这下,领头上司来了,张应梦如释重负,站在李成栋侧身,满满一副告状的样子:“李总兵,可算把您盼来了!”
李成栋看了看张应梦的表情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揉著酸胀的手臂,也不说话。
“李总兵,属下...”
张应梦还想卖卖惨,刚张嘴,中军帐中就传了一声满语喝斥,紧接著是济席哈生硬的汉语:“张应梦,李总兵来了你怎么不通报?”
张应梦浑身一抖,连忙躬身下跪:“主子恕罪!奴才正要通报。”
帐帘掀开,济席哈跛著脚走出,脸上怒色未消。
看到李成栋,脸色稍缓,却又皱起眉头:“李总兵,你来得太慢。”
李成栋弯腰行礼:“济席哈大人,末將率骑兵先行,贝勒爷率亲兵及輜重,距此已不足两日路程。”
说完,看向张应梦:“张副將,你方才想说什么?”
张应梦偷眼看了看济席哈,见后者没有阻止的意思,这才壮著胆子道:“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