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般委顿下去,痛苦蜷缩著,只余下抽搐的力气。
就在这时,伯恩也衝进了房间,看到眼前这一幕,脚步微微一顿。
埃文终於停手,他从阿尔博特染血的西装上撕下一块相对乾净的布料,慢条斯理地擦拭著自己拳峰上沾染的粘稠血液。
然后抬起脚,像踢开一袋垃圾一样,將奄奄一息的阿尔博特踢得滚了几圈,停在伯恩脚下。
埃文朝伯恩扬了扬下巴,淡淡地道:“现在,他归你了。”
说完,他走到桌子后面的椅子上坐下,双脚翘起放在桌面,静静看著眼前的两人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点上一根,深深地吸了一口,火光在惨白的房间里明灭。
伯恩低下头,看著脚下这个一切噩梦源头的始作俑者。
他缓缓蹲下身子,目光死死盯著阿尔博特那双即使悽惨,但依然试图保持平静的眼睛。
伯恩沉声道:“为什么?为什么选我?”
阿尔博特咳出一口血沫,声音微弱:“看来你是真的想不起来了......不是我们选了你,是你选了我们,是你自愿的。”
他艰难地转动脖颈,目光扫过这个房间。
“就在这里......我们当时已经警告过你了...你丝毫没有犹豫。”
说著,他沾满血污的手伸进西装口袋,摸索了好一会儿,费力地掏出两个用银色链条穿著的军用狗牌。
他將它们举到伯恩眼前:“你把这个...给了我。”
“你说你想要报效国家。”
伯恩的目光落在那两个狗牌上,伸手接过,冰冷的金属触感勾起了一些回忆。
“你当时说,我的任务是拯救同胞的生命。”伯恩再次看向他。
“是的。”阿尔博特坦然承认。
“但你却让我帮你杀人,”伯恩的眼神如同刀子般刺向他,“帮他们杀人。”
话音未落,伯恩猛地起身,左手一把揪住阿尔博特的衣领將他提起,右手握著手枪,枪口狠狠懟在他的眉心。
阿尔博特被枪口顶著,脸上却仍旧没什么表情,嘴角只是扯动了一下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