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完全清楚选择留下后意味著什么。”
他的目光穿透血污,直视伯恩眼底的挣扎。
“做过的事情无法改变,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的。”
“最终...你必须面对现实。”
“你自己在这里做出了选择,成为了...杰森·伯恩。”
伯恩持枪的手微微颤抖,整个人陷入剧烈的挣扎,那些被强行压抑的记忆片段在试图拼凑出一个他不敢面对的真相。
他沉默著,一言不发。
旁边,埃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。
他將抽到一半的烟狠狠摁灭在墙上,发出“嗤”的轻响。
他走到伯恩身边,没有看阿尔博特,而是对著陷入沉思的伯恩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“別听这老东西放屁。”
“他只是在用『选择』这个词给你下套,难道当初你们还签了合同条款?”
“所谓的自愿,不过是利用了你想当英雄的衝动,再用疼痛和药物把你变成一把锋利的刀。”
伯恩浑身一震,猛地从沉思状態中回过神来,眼神重新变得清晰。
阿尔博特见状,眼底闪过一丝失望,但依旧看著伯恩:“现在...想起来了吗?”
伯恩看著他,缓缓地移开了抵在他眉心的枪口。
“是的,”他低声道,“我想起了所有事情。”
他顿了顿,“我不再是杰森·伯恩了。”
阿尔博特平淡地总结道:“所有现在你要杀了我。”
伯恩却摇了摇头,眼神里的杀意渐渐散去:“不,你不配做国家的烈士。”
说著,伯恩伸出左手,食指和中指併拢,精准地捅进了阿尔博特被埃文殴打后流血的一处肋下伤口,然后用力向里掐去。
“呃啊——!”剧烈的疼痛袭来,阿尔博特终於无法再维持面上的平静。
身体猛烈地颤抖,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抽气声,额头瞬间布满冷汗。
但他竟然强忍著没有大声惨叫,只是死死咬著牙关,直勾勾地瞪著伯恩。